单增德去世了吗

单增德去世了吗

去世了!单增德先是任莱芜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后任常务副市长、党组副书记,负责经济工作的综合协调。从那时起,他开始通过权力寻租频繁地收钱。期间,他的所谓朋友越来越多,钱包也越来越鼓。历经四个月的侦查最终查明,单增德受贿金额达700多万元。他离那个曾经艰苦奋斗的自己越来越远了。  妻子和情人第一次交锋后,单增德与情人断了联系。那段时间,孩子还在读中学,为了这个家的完整,妻子也原谅了丈夫的过失。这一断就是两年多。但一次偶然去外地学习的机会,却使单增德和情人旧情复燃,两个人又走到了一起。  那么,他和情人之间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呢?网上流传过一张单增德给情人所送定情戒指的照片。  单增德:  一次,我去外地出差。她打电话,要一件礼物,还专门提到,要带一枚戒指给她。我就在路边小摊上买了一枚戒指给她,说是白金的,一万块钱。  记者:她信了吗?  单:她后来去鉴定了,说就是个银的,值几百块钱。这就是单增德对这个女人的廉价感情。为了欲望,他继续和这个女人保持着交往。但这一次,他付出了极为昂贵的代价。  2011年12月,单增德调回济南,任省农业厅副厅长。情人也跟了过来,多次逼迫他离婚,并且,留给他的离婚期限从半年、三个月,直到一个月。  2012年11月的一天,单增德在外面开会。他的同事打电话给他,说一个女人到办公室找他,看上去很激动。单增德不想见,但同事告诉他,还是见见吧。因为这一次与众不同。  单增德:  当时我想,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你要不稳住她,就要出事了。不那样做,就不行了,那个时候完全是一个保护自己,保护家庭孩子这么一种心理。  到了期限,情人没有等到消息。打电话,单增德正巧开会,手机关了。她以为又在躲她,一怒之下把承诺书传到了网上。但很快,她又后悔了,但是,想要再删,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一千。一万。十万。帖子的点击量直线上升。在这不断上升的数字中,单增德终结了他曾一帆风顺的仕途生涯。  2014年7月17日,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受贿罪判处单增德有期徒刑十五年。单增德没有上诉。尘埃落定,大墙内的他,终于有足够的时间,反思曾经发生的一切。  记者: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人是谁?  单:当然是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她们始终义无返顾地站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办案组成员、检察官孙臻:  无论是他的妻子讲到他,还是他讲到他的妻子,都是有愤恨有埋怨,有不满。甚至把很多年前,对方做过的令自己不满意的事情都拿出来给我们办案人员说。但是到了我们工作快结束的时候,或者到某一次讯问或者谈话快结束的时候,都会问对方的身体怎么样,现在那边怎么样,都是嘱咐我们跟对方说,自己很好,让对方不要担心,让对方好好的活着。  初识情人的时候,单增德的女儿还在读中学。现在,孩子已经成人了。这个孩子以超乎寻常的毅力顶着来自网络的种种压力,艰难地学习和生活着。大墙之内,单增德收到了女儿的来信。  单增德:  她说爸爸,你放心吧,我来照顾妈妈。等你出来的时候,我来养你的老。  事到如今,所有对事业的抱负,对生活的期待,对情感的向往,对未来的展望,都化作一枕黄粱。除了自己,没有人能为你犯下的错误买单。有些错,或许容易改正。有些错,却需要用自由甚至一生的忏悔去弥补、去偿还。人生中的有些事情,似曾来过,却已经无影无踪;而另一些,仿佛过去,却始终如此清晰!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单增德那样幸运,他有爱他的妻子和女儿。即使要过很多年,她们依然矢志不渝,苦苦地等待那份耄耋之年才能再来的重逢。爱情从来都是古往今来文学作品中最圣洁、最凄美的象征,但她一旦蒙上权欲之尘,便失去了那份透明和忠贞。更何况,如同本案中的主人公一样,这种婚外情,与爱情无关。  至今仍难忘记,谈到家人,单增德在狱中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他仰起头,尽量不让眼泪在外人面前流下来,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簇生的白发和深深的皱纹。是什么让一个人迅速衰老?迟来的忏悔?命运的无奈?还是心底那不为人知的深刻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