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诗诗为了报复将小末放到一座拆迁楼里并放火烧了,祈诺为了救小末而葬身火海,最后说“小末,我爱你。” PS:原文 火渐渐烧进来,滚滚的浓烟一下子钻进我的心里我的肺里,我想我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我闭上眼,脑海里想到的人居然还是祈诺。无论是小时侯,还是长大了,他的样子都那么清晰地印在我的脑子了,无论我怎样去忘记,假装告诉自己狠心,可是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爱一个人是很难忘记的,它就像一个烙印,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熔铸在你的心上,无法抹去。 正当我绝望地在浓烟中快要晕厥的时候,一个人冲了进来,他抱着我,跑下楼去,火很大很大,我的眼前是一片火光。我在他的怀里,闻到他手中的牛奶味道,他的黑衣服在熊熊的火光中那么显眼,他像个魔术师。 他对我说:“小末,要撑住,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我知道是祈诺。勒祈诺。在我十二岁的时候给予我希望的那个少年,他总在我生命的危险关头来救我。 当祈诺跑到三楼的时候,有消防员上来了,他们把我接过去,放在担架上。可当我抬头去看祈诺的时候,一根很大的柱子挡在了我们面前,柱子上面全是火,很大很大,接着两根,三根......全掉了下来。消防员的灭火器在这时候只是杯水车薪,火,太大了。 我看不见祈诺的脸,只记得他最后一句话:“小末,我爱你。”我完全失去了力气,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想跑回去抱着他,和他一起葬身在火海里,可是,我头一晕,就不醒人事了。 那个萤火虫满天飞的夏天,那个把萤火虫递给我的少年,那个提着一盏灯笼站在树下的祈诺,就像树水镇跳匣的灯光一样,“啪”地一下,全都消失了。景安的夏天,开始落一种很细融的花。黄色的花蕊,像蒲公英的样子,却没有名字,随风而飘。 我每天站在那棵树下喂小猫吃东西。把它们放在我的手心里,仿佛有牛奶的味道。 那已经是高考后的第三天。 烈日骄阳照着琉璃塔,琉璃塔的光,却落在了榕树下。有人说,在火光漫天的当晚,琉璃塔出现了完整的塔尖。美伦美幻。 从那天到现在,距离祈诺离开我,一个月零三天。 他出殡的那天,据说去了很多人,祈言,展凯扬,展钦扬,锦春,展爷爷,爸爸。连佐树都去了。 只有我没去,因为他们都说他死了,可是我不信。我一直相信我记忆里那个温暖的少年是不会死的。 他们个个都在我面前哭得很伤心,祈言说:“如果祈诺不是因为希望他幸福,就不会和他调换身份。” 苏灵珊说:“你在祈言生日时买的那个模型,挂在论坛后,是祈诺找人在论坛上买下来的。” 佐树说:“那个晚上琉璃塔的死亡游戏是他和佐树约好让我死心的。” 爸爸说:“他和苏江同时爱上了妈妈,妈妈最终选择了爸爸。可是惦记的却是苏江。” 他们都和我说了好多话,我不明白他们告诉我这些有什么意义。 从那个火光冲天的晚上,我看到他的黑色衣服,身上发出牛奶的味道,我就知道,他依然还是六年前那个最疼最疼罗小末永远会保护罗小末的漂亮少年勒祈诺。 无论过去了多长时间,都从未改变。 我自己一个人坐了六个小时的车去树水镇,山峦起伏,层次递进。 镇上的路修好了,车可以直接开进镇子上去。 没有人来接我,没有少年提着模糊的萤火灯笼。就连萤火虫,也消失不见了。 我慢慢的走过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青糖街的医馆,听戏的戏园,靠在他靠过的阁楼上看落下的月光,最后,我来到了那棵老榕树下。 曾经,妈妈告诉我,对着榕树许愿,愿望就会实现。 我抬着头,看树上那么多的许愿版,消失的萤火虫突然从四面八方聚拢了过来,它们饶在一个很旧的许愿版上,树水镇的灯是亮的,我把许愿板取下来。 许愿版已经很旧很旧,刻上去的字迹已经很模糊,可是,在萤火虫的照耀下,我还是清楚的看见板上那一排秀气稚嫩的字:祝罗小末和祈言在景安幸福快乐。——勒祈诺 于12岁的夏天。 树水镇的灯又灭了,什么都看不见,我仿佛在树的后面看到祈诺12岁那年微笑的眼睛,像幽幽的湖水,像干净的水晶,像天空中的白鸟,沉在黑夜里安静美好。 “啪嗒,啪嗒……”是什么掉在了这个存放了六年的许愿板上。 是我爱过你,又如萤火虫般消失的泪,是你爱过我,又如琉璃塔般隐藏的光,更是我们,隔着榕树,却始终未见面的爱。 我也爱你,勒祈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