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丘属于飘一代。在他看来,飘这个字眼就像新锐一样,具有某种穿透力的理念,包涵未来和目前两种概念。经过欧洲9年独立思考的宁静的生活,他对飘所代表的价值观完全可以认同。他的翅膀不仅仅是个人化的艺术标签,更契合了飘一代的价值观,成为飘一代自由而轻松的生存状态的象征。
在米丘的作品里面,未来的元素比过去的元素要多。虽然因为行业的关系,他跟新人类们接触得很少。米丘的朋友如包装柏林大厦的大地艺术家克里斯多夫,属于艺术上极其聪明、纯粹、完整的一类。米丘看重艺术上的完整。在他眼中,弘一法师李叔同就很完整,很综合,在某种程度上是飘的意识,玩艺术玩物质玩人生都很轻松。
丘长发飘飘地在各种艺术与技术的门类里、各种地域文化的生活里自由出入。他很乐意尝试新的材料、新的艺术载体、新的对话方式,当然也不拒绝在奥斯陆、纽约、北京、上海或任何一处生活。他的护照比别人厚几倍,很多张加页都被世界各国的签证和出入境章占满,以致要一再加页,由此甚至在入关时被怀疑成间谍。他拥有欧洲的居留权,但最不舍的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他的腕表上同时并存着北京和伦敦的东西半球时间。他既能穿着一身颜料的工装在雕塑的脚手架上爬上爬下干十几个钟头的活,又能在葡萄美酒夜光杯的PARTY上高谈艺术。他认同的婚姻是绝对密切的朋友关系。他是一个宽容的完美主义者。像极了他作品中变化多端、能表情达意的翅膀,米丘在飘的生活中进入特状态的一种感觉。
成功的作品也是成功的商品 米丘有商业头脑,但并非对商业来者不拒。 因为做过建筑师、做过城市规划、涉及过众多艺术行为的个人背景及兴趣,他做得比绘画家、装置艺术家、雕塑家、建筑师们都更综合、更市场化。在中国城市建设与传统割裂的现状下,米丘感觉到环境艺术将形成需求,市场将很快到来。1996年至1998年三年间,他虽然设立了现代艺术工作室,但在国内几乎什么项目都没做,或者说他起码没有收了钱而做一些不适合自己风格的东西。因为当时的市场令他无法接受。一是环境艺术轻易被合作者曲解和改变,二是出价没有符合自己的标准。米丘觉得这不是出于傲慢的态度,而是作为有社会责任感和良心的艺术家的一个基本的要求。环境艺术重要的是产生对话,关注社会的同时被社会关注。
翅膀在米丘的艺术世界盘旋,他寻求着环境艺术在中国自由落地的机会。国内最优秀的企业开始接受米丘的环境艺术,并且几乎100%尊重他的创作。1999年,米丘自认为至少有3件作品100%达到了自己的要求:深圳华侨城的生存大道;上海宁寿大厦环境艺术造型;世界黄金协会的《生命之骰》--这三件作品都以幸福·生存为表现主题。中国人寿上海公司说,建了那么多的房子,还从来没有米丘这一件作品所产生的效应大。深圳华侨城准备再让米丘建一个生态公园。《生命之骰》令米丘获得千禧黄金工艺品名师称号,作品原件将于7月拍卖,其后米丘仍拥有它的版权。
1999年末,深圳市盐田区政府在国内第一次以政府的名义支持米丘的现代主义及环境艺术。这就是深圳大梅沙WISH2000艺术计划,它也是迄今为止中国规模最大的、构成最综合的环境艺术作品,由愿望塔、雕塑群、多媒体装置和网站行为艺术四部分组成。在深圳这个历史单薄得无人说得出大梅沙名字由来的城市,米丘的环境艺术志在参与创造深圳新文化。
2000年6月,北京东方广场前,高5米、宽4.8米的《幸福的三月》(又名《飘》)不锈钢雕塑成为北京最具现代艺术感的公共艺术之一。米丘说,那是中性的人体,在享受自由。
为了环境艺术,今天的米丘奔波于深圳、上海、北京、纽约与欧洲,并乐此不疲。WISH2000艺术计划同时在纽约进行,他今年已经在那里做了20个雕塑,正在选择第三个国家实施此项计划,以祝愿全世界的人们在新千年幸福生存。
关于自己创作的环境艺术主题,米丘写有一首诗:幸福,人类世代寻求的希望/飞翔,从来就是希望的偶像/在充满骤变和挑战的境地/历史和未来的无限/技术和艺术的永恒幻想/是光和光的灿烂反射--成为和谐的万能元素/一个宁静的世界又再呈现。2000年,又将有数百翅膀在世界和中国更多的城市飞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