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子鼓乐队的成员简介

有媒体叫他们“农民工乐队”,其实成员的背景并不都是农民工,他们曾经是大学生、程序员、保安、糕点师……面对现实的生活与梦想的音乐,他们选择了后者。

队长鼓手兼作曲陈汉让:

“我希望有一天能通过乐队养活自己”

82年出生的陈汉让,他是桶子鼓乐队的队长。已到而立之年的愈加劲头十足、信心百倍。也是经历最丰富的。他曾因为家里没钱,需要他辍学打工供两个弟弟念书,所以只读到小学毕业。由于文化不够,陈汉让曾扫过厕所、睡过天桥、当过厨师、送过外卖等等。然而最令他津津乐道的是工作经验是——汶川地震后,在四川当了半年义工,教小朋友弹吉他。是黄家驹唤醒了陈汉让的音乐梦,在做厨师时,他曾用一个月的薪水——500元买了一把吉他,在工友们不理解的眼光下开始学习弹唱,可以说,这把吉他改变了陈汉让的人生。03年,陈汉让刚来北京,那时他刚学会吉他,只学会了beyond的两首歌。陈汉让来北京前是在上海打工的,那时候自己就爱音乐并开始学琴,爱琴如命的陈汉让嗜学成痴,下班就开始练琴,有时疲惫至极的他常常抱着吉他就睡着了。

他找了个酒吧去唱歌,刚唱了两首歌,老板就让他走,“我在街头随便找个人唱都比你好”,这些话让初来乍到的陈汉让倍受打击。心灰意冷的陈汉让走在北京街头,料峭的春风让从南方来的他瑟瑟发抖,“我想好不容易来北京,怎么也要坚持下去”。后来他走到了北京电影制片厂,在那里他做了一个月的群众演员,一分钱也没赚到。“当时也吃不饱,一块钱五个馒头吃一天,水就是喝冷水,大冬天也喝”,百般无奈的陈汉让不得不回到上海做起谋生的活计,“我做过搬运工、销售、厨师、小伙计”,直到07年放不下音乐梦的陈汉让再次北上,“我在上海做了几年,有些积蓄了,我就想回去,回北京”。在陈汉让的心灵版图里,上海只是他的谋生之地,北京则是他的追梦之所。在这样一个没读过几年书的农村青年心里,有着自己清晰而严肃的划分。

于是2009年,陈汉让毅然来北京唱歌。在朋友的介绍下,他开始了第一次卖唱,地点是西单的地下通道。“第一次很紧张,也很不好意思,好怕被熟人认出来。我不仅戴帽子戴墨镜,开始唱的时候,双腿都在发抖。”如今的陈汉让已经习惯卖唱生涯,最初他总是爱唱一些自己写的歌,后来发现在乘客中难以引起共鸣,也会降低收入,于是他开始翻唱流行歌曲,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歌能被大家喜欢。 有时在地铁里弹唱时若突然来了灵感,他也会心无旁骛地写起来。让陈汉让最在意的,是自己组建的桶子鼓乐队,对于未来,陈汉让希望把桶子鼓乐队推广出去,事实上他已经开始尝试担任“经纪人”的角色。

主唱贾建明

“我想成为职业歌手,通过自己的努力让爸妈过上好日子。”

河北石家庄人,28岁,在医院从事营养餐配制工作的贾建明两年前决定从流浪歌手开始。圆他的音乐梦。2010年3月27日,晚七点,辞去工作的他,喝了几杯啤酒壮胆,钻进灯市口地铁站,在地铁列车上“双腿哆嗦,十分艰难地张开了口。”如今,做了两年流浪歌手的贾建明对“地铁舞台”充满感恩,“这其实是最炫的舞台,唱给地铁里的乘客听需要一种很强的驾驭能力。另外,明星们的演唱会有保安保护,我们则不时遭遇驱赶……”

贝斯手黄永灵:

“人毕竟要做一件事件,要敢于去做,要相信自己能去做。音乐是一种思想的载体,我发现了她,乐此不疲”。

贝斯黄永灵最忙,一边弹贝斯一边吹口琴。灵哥是乐队年纪最大的一位。广西来宾人。70后的黄永灵,或许是学历最高的北京地铁卖唱者。他毕业于地质大学,是研究生学历。妻子是本科时的同学,儿子已经6岁。

2004年7月,计算机专业的黄永灵从中国地质大学毕业,在北京从事程序员工作,月入近万元。但这份别人眼里的好工作,在2009年被黄永灵主动放弃。凭着一腔激情,他背着一把破旧的吉他,钻进地铁,开始“寻梦”。他想着:开始的收入为当程序员时候的一半就行。时至今日,每月四五千元的卖唱收入让他觉得“与计划有些差距”,但黄永灵享受着这种生活。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走下去,他会升职,会写很多程序,会收入上万,会繁忙得忘记最初的梦想。但是黄永灵却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就是去做自己从高三就开始痴迷的音乐,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在中国音乐史上留下名字,也坚信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打击手曾学艺

主音吉他手熊吉

配唱 吉他 詹家华

“我希望过好现在,过好每一天,幸福快乐。”

詹家华,福建建瓯人,27岁,来京1年

桶子鼓乐队的成员简介